隔天早晨,犬夜叉繼續留守在她的身邊,端著藥湯,貼心的吹了又吹。
 
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湯匙擱在阿籬的唇邊,她索性的接過湯匙,自己喝了下去。
 
好不容易全喝了下去,她吐了吐舌頭,因為藥又苦又澀,實在有夠難受。
 
在屋子裡悶了幾天,全身筋骨都不對勁似的,她伸了伸懶腰。「好想出去喔……」
 
「不准妳出去!」但犬夜叉馬上反駁她的意見。
 
「為什麼?」阿籬充滿著疑惑,居然連出去透氣都不行?
 
「萬一妳又發燒了怎麼辦?現在外面天氣很涼的。」他有些不耐的說,卻也真的擔心她的身體,「再說等妳好了,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!」他還不忘多加一件因素來壓住她。
 
「可是……」她還是想反駁,語氣卻軟弱了一些,「我只是想透個氣而已啊……」
 
他故意不正眼看她,因為他怕看見她的眼神,他就會鬆懈。
 
最後,倒是阿籬都沒做什麼,反而他自己軟弱下來,在良心作祟之下,他終於解除她的禁令。
 
也許是因為讓她遭遇到危險,所以良心過意不去的原因吧?再說,她遭遇的危險竟然還不是妖怪之類的東西,這真是讓他窘斃了!
 
「好吧!」在出去之前,他索性的脫下火鼠裘披在阿籬肩上,「不准脫下來!」
 
「是,遵命!」她俏皮的回應道。
 
 
 
早晨的空氣清淨無比,還帶著淡淡的芳香,陽光溫和的從雲層間隙灑出來,像極了人間仙境一般。
 
不過的確是有點冷,她拉緊了火鼠裘,同時,看見珊瑚等人朝這走了過來。
 
「阿籬,早安啊!」珊瑚頗有精神的道早。
 
「阿籬姑娘早啊!身體好多了嗎?」彌勒在阿籬醒後首次問候。
 
「大家早!我已經好多了,抱歉讓大家這麼擔心。」阿籬抱歉的說,滿臉的不好意思。
 
「抱歉什麼!我們的交情不需道歉的。」珊瑚握著阿籬的手,笑著回應。
 
然而在一陣寒喧之後,阿籬把彌勒獨自拉到一旁,悄聲的說。
 
「從現在開始,你要對珊瑚再好一點喔!」
 
「阿籬姑娘不相信我的為人嗎?為什麼突然這樣要求呢?」彌勒感到疑惑,難道他平常對珊瑚還不夠好嗎?
 
「不太相信,因為我指的是……」阿籬說到一半,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所以小聲道,「拈花惹草的那種。」
 
彌勒沉默了一會兒,歎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 
「明白就好,去吧,珊瑚在等你呢!」阿籬回眸看見珊瑚正看著他們,她滿臉的疑惑,不清楚阿籬在說些什麼。
 
「不曉得他究竟明不明白……」看著彌勒的背影,她打量著。
 
「妳這樣做沒什麼意義吧?那傢伙怎麼可能改?」
 
突然冒出一句,犬夜叉滿臉的不相信。
 
「我……」阿籬懊惱著,好像有點道理。
 
「順其自然就好啦!」而他只是這樣回答。
 
順其自然?也許吧,又不確定那個夢境會不會實現。
 
但她只是不想要太多遺憾罷了,包括她自己,也包括所有關愛她的人。
 
「阿籬!再不走就不等妳了!」遠方,她愛的人對她呼喊著。
 
也許,放鬆心情,以平常心去看待這件事,才是最佳之道吧。
 
誰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呢?
 
「喔,來了!」她回應著。
 
抵達他身邊的同時也挽起了他的手,她撒嬌著。
 
而他只是害羞的把頭撇過一旁,任她牽著。
 
也許,這麼平凡就好。
 
這麼平凡就好。
 
籬兒廢言:
輕鬆一點的後篇來跟前面平衡一下
這應該算是真正的結局了吧
另外我現在才發現
夢魘竟然是我目前寫的最長的一篇呢(指字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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