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風呼呼吹著,月光下的兩人依舊冷戰,阿籬兩手環胸背對著他,很想要開口再怒罵一頓,卻怎麼樣也想不出個辭來責罵牠。
只知道,他那樣的行為真的很沒有禮貌。
「你說!為什麼要那樣做?」她試著忍住怒氣說話,臉上的表情卻依舊生氣無比。
犬夜叉看著她,不說話。
因為那只是他的猜測,猜測那個人會加害於她,如果猜測錯誤,又會讓她以為他在擔心她,又或者是……
吃醋。
「我們回家」然而他只是答非所問,蹲低身軀示意要背她回去。
「不要答非所問,回答我!」她不理會,只是在他面前怒喝。
「妳到底要不要回家啊?」他也開始不耐煩,並且決定裝傻到底。
「謝謝!不用麻煩你!」她裝著嫌惡的微笑,一個字一個字用力地回應他,並且轉過身去,不再理會。
犬夜叉不知所云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良久才開口。
「好吧!這是妳說的!我走了喔!」
耳邊突然響起他毫不在乎的話,她趕緊轉過身去,犬夜叉的影子卻早已跑地老遠。
「喂!你!」阿籬在原地跺腳,手指指著他離去的方位,氣到不行,「可惡!」
「還真的就這樣拋下我自己走了!怎麼可以這樣!?」她咬牙切齒,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「這要叫我怎麼回去?可惡……」
阿籬翹起小腿,看著自己的高跟鞋,十分懊惱,因為她並沒有常穿高跟鞋的習慣。
然而腳掌和腳踝,早就疼痛不堪了。
寒風依舊無情的吹著,她甚至連小外套都忘在體育館,好冷,而且一個人走在偏僻的街道上,還真夠落魄的,她在心裡這樣想著。
甚至路上,還有不要臉的痞子前來搭訕……
「欸,小姐,一個人唷?要不要跟我喝杯咖啡啊?」超級俗又老套的搭訕方式,她只看他了一秒就不再搭理。
「欸,不要這樣嘛!」痞子看她不理他,竟抓住她的手,而他抓住的部位,正巧就是犬夜叉剛才弄疼她的地方。
「好痛!你放開我!」
她用力想甩開這雙髒手,卻一個重心不穩,跌倒在地。
痞子邁開步伐,並發出邪惡的笑聲,他的影子遮住了她,而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。
就在害怕的此時,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出,那名痞子連滾帶爬的跑離她的視線,這才化解危機。
而那名解救她的人,當然是她再也熟悉不過的,那身穿紅袍的他。
「就說了吧,現在還不要我帶你回家嗎?」她高高的身影站在她身旁,伸出一隻手,示意要將她牽起。
而她只是緩緩的將手心放了上去,眼睛霧霧的,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第一意識覺得:
他的手,好溫暖。
而自己的身體,在發抖。
下一刻,她渾身無力的跌入他懷中。
「阿籬!?」他接住她軟軟的身軀,竟發現她的體溫比他還高。
二話不說,他立刻脫下火屬裘讓她穿上,一下打橫抱起了她,然後快速的在城市裡穿梭。
在這一刻,她突然覺得,這是全世界最溫暖的臂膀,也是最安全的依靠。
她緊緊依偎著,微笑著。
一回到阿籬家,他立即將她輕放在柔軟的床鋪,蓋上被子,然後趕緊找了一條毛巾沾水,擱在阿籬的額頭上。
「我、我好冷……冷……」她無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她,冷到甚至講話連牙齒都在打架。
「我知道,妳好好休息,我會看著妳的。」犬夜叉緩和了語氣,跟之前吵架時大不相同,因為他實在無法用這樣的態度,來對待這樣柔弱的她。
「可是……可……我想先洗澡……」她坐起身來,喃喃的說:「這樣身體會好一些……」
他沒有阻止她,只是看著她拿著換洗衣物準備進浴室的同時,她的身子一軟,向後昏了過去。
當然他是接住她的,怎麼可能不接住她。
「嗯…」她依舊昏沉,含糊的聲音呻吟著。
她依偎在他的胸膛,她越往他的胸懷擠去,胸前的偉大就越是明顯,而肩帶不知何時早已滑落,裸露的肩和完美的胸線,和同時也勾動了他的「神經」……
籬兒廢言:
這集好像比較感性一點喔!(自己都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說)
犬犬之所以答非所問全是因為
他愛面子囉,所以才死不承認啊!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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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晚上,天氣意外的寒冷,阿籬穿上她的禮服和小外套,走進體育館的大門。
她弄了個公主頭,夾上亮晶晶的皇冠髮夾,再穿了露肩的水藍色禮服,服貼著腰身,更顯出她身材的優點,就連小外套,也跟禮服是一套的呢。
一進門,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在她身上,而她只是羞赧的低下頭,穿越人群,往朋友的身邊走去。
「阿籬!妳好漂亮唷!」朋友甲說。
「對啊!妳究竟是想跟誰跳舞啊?要不然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?」朋友乙則是用手肘撞撞她,賊賊的說。
「沒有啦……我沒有特定要跟誰跳舞……」阿籬搓搓手臂,體育館的溫度似乎冷了一些。
「是…嗎…?」朋友甲質疑的挑眉。
「對啦!不要想那麼多好嗎?」阿籬嘟嘴,受不了朋友這樣的猜測。
她只是想嘗試這樣的場合,和這樣的氣氛而已。
她喜歡新鮮的事物,所以才這麼做的。
就在朋友之間的寒喧,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同學朝她走了過來,彎腰,並伸出手。
「可以請妳當我的舞伴嗎?」
這時的犬夜叉,一聽到她出門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。
他跳上體育館的屋頂,快速的打開窗戶,跳了進去。
好巧不巧,正好看見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生朝她伸出手,並說出了這句話。
「可以請妳當我的舞伴嗎?」
什麼!?舞伴?原來她這麼興奮就是要來跳舞的?
而且,還要讓別的男生牽她的手嗎?
不會吧?
「嗯……好啊!」阿籬猶豫了一下,並將手心放了上去,對他微笑。
「啥!?她竟然答應了?」犬夜叉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她會去牽別的男人的手。
看著阿籬的身影和那位白色西裝的男生在舞廳旋轉著,看著那個男生這樣牽著她,還抱著她,心裡的醋意逐漸累積,就快要不能忍受了!
音樂告一段落,阿籬和那位舞伴離開了人群,到一旁的座位歇息。
「妳累了吧?我去幫你拿果汁。」西裝男孩笑著說。
「嗯,好啊!麻煩你囉!」阿籬擦去臉上的汗水,笑著說。
這一切犬夜叉依舊看在眼裡,而且還相當生氣,當他的怒氣對準那名男生的時候,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舉動。
西裝男孩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袋子,將它打開之後倒入手中的果汁,搖了搖。
「這小子在做什麼?」
犬夜叉動動鼻子,只知道那種味道苦苦的,卻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只知道,其中必定有詐!
「來!妳的果汁!」西裝男孩來到她面前,將果汁遞給了她。
「謝謝!」
當阿籬正要喝下去的時候,突然一抹紅色身影撲了過去,將果汁打翻一地。
阿籬還正想說是怎麼回事,一抬頭看見了他,立刻起來大罵。
「你這是在做什麼啊!?」
他不想多做解釋,只是一把拉起她的手,就往門外走去。
而阿籬不敵她霸道的力氣,只是被他硬拖著走。
「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嘛!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做都把氣氛給搞砸了?」阿籬大吼,生氣極了。
犬夜叉不語,倒是手上的力道又加強了一些。
「你放手!好痛!」
犬夜叉這才放手,回頭看見阿籬的手腕紅腫起來,有些不忍。
但是眼神,卻是用嫌惡的眼神看著她。
「你幹麻那樣看著我?」阿籬看見了他的目光,覺得渾身不對勁。
他雙手環胸,頭撇過一邊,依舊不願多說。
心裡真是氣極了!
真是個笨女人!別人想要害她都不知道!
還讓他吃了豆腐!想到這點他就越來越氣!
「笨女人!」他只是回了這句。
「什、什麼?」
籬兒廢言:
阿籬的學校是設定在高中
所以才會朋友甲乙的
還有那個西裝男孩要放的東西
是安眠藥粉吧(亂想的)
因為想對她非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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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涼爽的風吹拂著窗簾,溫暖的陽光也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灑在阿籬的臉上,而形成一幅極美的畫面。
而陽光自然是刺眼的,阿籬緩緩睜開眼睛,又閉了上去,原本躲在棉被裡的小手伸了出來,遮住了雙眼,也遮住了陽光。
她有些不耐的發出聲音,膿纖合度的身材在床上滾了又滾,眼睛就是不願意張開,還打算在睡夢裡游泳呢……
因為夢裡,那是個多美的畫面啊!犬夜叉正對她說著情話,擁抱著她,還甚至……吻了她。
可惜,這場夢早就醒了,只是她還想回到夢中,與那個溫柔的他相會,而不是現在的他……
「阿籬!起床囉!」
聽見母親的聲音,終於爬了起來,翻起被子,疑惑的看著身上鮮紅的布料,火鼠裘?
他來過?犬夜叉來過嗎?她怎麼不知道?
印象中,在午夜裡,一陣寒意從窗外湧來,還在睡夢中的她,只知道在一瞬間變得溫暖了,根本沒有想那麼多。
再說了,她還在睡夢中,怎麼可能知道呢?
阿籬離開床邊,將火鼠裘摺疊好放在桌上,然後微笑。
換好制服,吃好早餐,還依舊帶著這份溫暖的心情,上學去了。
在她離開之後,不透過大門,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,一下子撲鼻的,全是她的香味。
犬夜叉第一眼就看見了他的東西,摺疊的非常整齊,他拿起來,緩緩的湊近鼻腔,飽滿的,那股貼近她的氣味,更是特別。
他閉上眼,微笑,開始了有一股想要什麼的感覺,他說不上來。
只是,享受這樣的感覺,然後進一步的接觸。
慢慢推進。
時間過的很快,一下子的光陰就到了黃昏,阿籬的心情更是雀躍了。
回到家後,阿籬馬上跑到房間裡,打開衣櫃,一件一件的翻了出來。
最後,她無力的跌坐在地,嘆道:「唉!為什麼我沒有一件禮服可以穿啊?」
「穿什麼啊?」
「犬夜叉?」她轉頭,看見他從窗外爬了進來。
「要穿什麼啊?」關上窗,他又說道:「從剛才就看你一直翻箱倒櫃的,在找什麼啊?」
她嘟嘴,沉默了一會兒:「你不懂得啦,我還是去找媽媽好了……」
說完,雙腳像彈簧似的跳起來,一個溜煙就跑到樓下去了。
只留下發楞的犬夜叉。
「為什麼我不會懂啊?」
聞到菜香,相信媽媽就在廚房烹飪了,阿籬跑到廚房,興奮的跟母親說。
「媽媽,這個星期天我們學校要舉辦舞會耶!」
「喔?那很好啊!」籬媽說著,但廚房的抽油煙機聲音太大,她只能隨便回應。
「媽媽,可是我沒有禮服可以穿……」阿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。
「禮服?為什麼要禮服?」籬媽這次終於聽見了,她疑問。
「學校舞會要穿的!」阿籬回應。
「喔,好啊!星期六就帶妳去買喔。」籬媽笑著,總是要對女兒好一些的嘛。
「謝謝媽!」阿籬開心的笑著,總算有一件禮服可以穿了。
以前總是穿著可愛又樸素的衣服,少有穿著性感的時候,呵,她多麼想嘗試看看啊……
聽到這段對話的犬夜叉,就在星期六那一天,等著他們母女從百貨公司回來,想一探究竟,阿籬口中的神秘禮服究竟長什麼樣子?
極度靈敏的他,聽見了開門的聲音,終於回來了,他就這樣靜靜的等著,等到阿籬開門的那一剎那想問她。
「欸?犬夜叉,你在啊?」阿籬將大包小包的袋子往床上擺,之後離開房間,「我有買你愛吃的泡麵喔,要吃的話趕快下來吧!」
這次,他的興趣不注意在泡麵上了,相反的,他倒是對她買的東西很感興趣。
拿起一盒扁大的紙盒,秤秤它的重量,還挺輕的,正想打開的同時……
「坐下!不要碰我東西!」阿籬怒喊,趕緊把他手中的東西搶了回去,「去吃泡麵啦!」
「好啦好啦……」從地上爬起來,也只能認命了。
等他出去之後,她小心翼翼的打開它,把那件神秘的禮服亮了出來。
「它怎麼能讓你觸碰呢?萬一被你的爪子勾破了怎麼辦……」阿籬半是欣賞半是擔心的說,她輕撩著那唯美的群擺,期待明天的到來……
*籬兒廢言:
這次應該不會那麼快進入狀況
總之看我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吧
這篇,老實說沒什麼架構……纏夢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3) 人氣(9,34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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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晨,犬夜叉繼續留守在她的身邊,端著藥湯,貼心的吹了又吹。
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湯匙擱在阿籬的唇邊,她索性的接過湯匙,自己喝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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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逐漸亮起,雲朵緩慢的飄著,阿籬站在屋外,微風拂過她的髮稍。
肩上,忽然披著她最熟悉的味道,火鼠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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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天還沒亮,珊瑚和彌勒就各自準備完畢,在離開之前,敏感的雲母從睡夢中醒來,變大了身軀,想要和珊瑚一同前往,不料……
「雲母,你留下來。」珊瑚正經的說,「留在雲珀身邊,一有什麼閃失,立刻帶他離開,知道嗎?」她溫柔的撫摸著牠,表情帶了一點不捨。
雲母嗚噎一聲,似乎不太願意,不能與夥伴一同戰鬥,當然心有不甘。
「聽話,這份工作需要你幫忙,就只有你能幫我了,聽話,嗯?」珊瑚擁抱著牠,再三的誘勸。
聽著珊瑚這樣信任牠,牠低聲嘶鳴,點頭答應。
於是,珊瑚背負起沉重的武器,跟隨著彌勒,一同前往邪氣最濃烈的所在……
離與珊瑚約定的日期還剩一天。
阿籬回憶起珊瑚那天的表情和言語,雖然表面上說是要接雲珀回家,輕鬆的語氣下透露著什麼,她自然聽得出來。
是啊!滿是無奈,與沉重。
大家各自背負著不愉快的過去和使命,唯有她一人,從一個平凡的學生,沒有什麼沉重的背景,只不過是穿越了時空,就變成了必須守護四魂之玉的巫女,差異實在太大。
奇怪的是,這種幾近奪命的戰鬥,明明可以選擇逃亡,卻還是留在這裡發呆著,要問她為什麼,她心中自然明白。
腦海裡的夢魘暫且不提,在她為某人心動的時刻,即使沒有那場夢,她也會這麼做的。
「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呢?」聲音自後方響起。
「沒事,只是在想事情。」回眸,是楓姥姥,「我一直在想與奈落一戰的事情,這次奈落再度復活,一些事情變得繁亂不堪,村莊被滅、人事皆非,接下來又遇到了蜘蛛襲擊和結界侵犯等等的,我想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裡,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呢?」
「傻丫頭……這個問題是多餘的,妳還是多去陪陪他吧!」楓姥姥歎了口氣,笑了笑。
「嗯,好!」阿籬想了一想,表示同意。
御神木下,一名銀髮少年靠在樹幹上歇息著,緩慢的呼吸吹動著凌亂的髮絲,他漸漸的閉上眼睛。
阿籬緩緩的走近他,為了不吵醒他,她放輕了腳步,蹎著走。
她湊近他,瞧了瞧他的睡相。
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,鼻子都快碰到鼻子了,越來越靠近、靠近……
忽然,一個強而有力,她落入銀髮少年的懷抱,正想開口反抗,那人卻說。
「借我抱一下。」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她楞了一下,「我想抱妳。」又楞了一下。
「犬、犬夜叉,你怎麼了?」阿籬問著,因為這不像是他會說的話。
但事情就真的這樣發生了。
接下來的,更是驚天動地。
犬夜叉推開她瘦弱的肩,沒有預告,低下頭就唇上襲擊而去,來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吻。
她嚇傻了,眼睛睜大大的看著深吻她的對象,簡直不敢置信。
他從沒這樣深吻過她,更別說一個蜻蜓點水,甚至連臉頰都沒讓他親過,她真傻了。
好不容易結束一個纏綿的吻,離開她的腫脹,他細細的看著她,那張臉,早已通紅。
阿籬根本就不敢看他,她只是低頭不語,羞愧的不能自己。
於是,他只好二次把她擁入懷中,說著最後的甜言蜜語。
「阿籬,你害怕嗎?」
「害怕什麼?」她疑問。
「害怕跟我在一起做所有的事。」
「不會啊,為什麼要怕?」她又疑問,覺得奇怪。
「是嗎?」他笑了笑,語氣帶了點神秘,「那今晚陪著我吧?」
阿籬抬起雙眸,充滿著疑惑。
夜晚,屋內的被褥中,沒有交談,只是透著彼此的體溫,安心的睡著而已。
相擁而眠,純粹,相擁而眠。
她微笑著。
籬兒廢言:
又是一個懶人出文
抱歉拖了這麼久喔
最後面的不要胡思亂想
純粹的睡覺,本文不含十八禁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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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,是這些日子以來的災難頻傳,讓他們的感情更加堅固,也更珍惜彼此。
但這些看在奈落的眼裡,非但他的計謀沒有碰到什麼阻礙,反而還讓他高興。
一切,都在計劃之中……
或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在兩顆心相繫的時刻,他們心裡都很明白……
那一天,最終決戰,很快、很快就會來臨。
即使是這樣,即使幸福那麼的短暫,他們每一個人,都想完成自己還沒做完的事情,不想有遺憾,也決不遺憾。
珊瑚和彌勒去楓姥姥的住處把孩子雲珀接了回家,回家的路上,雲珀一邊牽著媽媽的手、一邊牽著爸爸的手,笑的燦爛、笑的由衷,看的珊瑚心裡好欣慰,也好感動。
她煮了他們最愛吃的飯菜,在爐灶前添著柴火,再聽著雲珀和丈夫玩樂的笑聲,不禁流下淚來。
有多久沒有這樣了?牽著手回家、一家人吃著團圓飯,這樣的天倫之樂,究竟隔了多久的時間?
總覺得,這一刻才那麼切實;心裡的印象,總感覺現在才真正是幸福的。
是因為臨死的覺悟?
珊瑚端著一盤又一盤的菜色上桌,一時香味四溢,活潑的雲珀開心喊道:「哇!開動囉!」
「耶!開動囉!」彌勒跟著兒子附和。
而珊瑚只是微笑著把碗筷遞給他們,然後添著白米飯,一家和樂的吃著。
才開動沒多久,雲珀笨拙的拿著筷子要夾起一隻雞腿,珊瑚想要幫他夾,卻被雲珀制止:「不要!」
在一旁的彌勒見了這情形卻沒說話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,嘴角微微露出微笑。
接著,好不容易夾了起來,他小心翼翼的遞到珊瑚的碗裡:「娘~吃雞腿~」
原來是要給她吃的……
突然一股熱流又匯聚到了眼眶,珊瑚趕緊擦掉差點狂洩而出的眼淚,微笑的回應他:「謝謝。」
雲珀很滿足的笑著,然後也夾了一隻雞腿遞給父親:「爹~你也吃~」
「謝謝」彌勒有些驚訝的接下,因為他明明告訴雲珀夾給珊瑚的,呵呵!沒想到兒子腦筋動的滿快的嘛!
他欣慰著,自己有個聰明又孝順的兒子,卻也後悔著,以前做過了太多的錯事,導致母子倆都因為他而困苦著,彌勒由衷的抱歉。
到了夜晚,該哄孩子上床睡覺時,雲珀嚷嚷著:「娘…我想聽故事……」
「好啊!那我就說一個小故事,從前從前……」
珊瑚講了很久才讓雲珀入睡,大概是因為雲珀有種害怕娘親離去的預感吧,他總是捨不得閉上眼睛,直覺想要多聽聽娘親的聲音、多看看娘親的樣貌。
珊瑚看著雲珀,不禁在他額上輕輕一吻,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苦痛,於是走出屋外,正巧撞在彌勒的懷裡。
「妳眼眶都紅了,珊瑚。」彌勒不捨的說著,對於珊瑚心裡的痛,他怎麼可能置之不理。
「我…」珊瑚瞥了他一眼,又隨即移開視線。
「不想離開雲珀吧?」彌勒又握住了她的雙肩,問道。
「我、我……」她再也忍不住悲傷,開始哽咽,「我不想啊……」
「我知道、我知道……」這個答案,相對的,他也是,「想哭就哭吧!」
於是,珊瑚緊緊依偎在彌勒胸前痛哭失聲,口裡不斷說著:「我不想……真的不想啊……」
任誰都不想。
明明這麼的幸福,卻要背負著沉重的背景和怨恨戰鬥,身心早已疲憊,而如今有了家庭卻要丟下親生兒子去瀕臨危險邊緣,任誰都不想,真的。
任誰。
籬兒廢言:
本來這集是要彌珊和犬籬的部分一起寫的
誰知道光是彌珊就寫了將近一千多字(將近這一集90%的份量)
哈哈,反正寫那麼多正合大家的意唄!
希望大家多多給我意見喔!(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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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,阿籬躺在床上,開著雙眼,聆聽著彌勒述說剛才的經過,而犬夜叉側坐在一旁,緊握著阿籬那雙有些冰冷的手。
「阿籬小姐離開之後,我們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妳,那時候看見阿籬小姐倒在地上喘不過來,想要去拯救的時候才發現有一道結界阻擋著。」
「嗯,繼續說。」阿籬輕語。
「然後,犬夜叉使出紅色鐵碎牙,但沒有破除結界,看著阿籬開始呈現昏迷狀態,時間緊迫之下,我和珊瑚也聯合出擊,但結界依然不動如山。」
「那最後究竟是??」
「這點我們也很納悶,破除結界的竟是鐵碎牙的刀鞘,犬夜叉因為使了好幾式都沒有用,最後為什麼使用了刀鞘,我想請犬夜叉他自己說明會比較好。」
「犬夜叉?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犬夜叉輕歎一口氣,「當時大概是無計可施,再加上……擔心妳的安危,所以氣憤之下,拿出刀鞘就往結界刺去,沒想到竟然成功了。但我總覺得,這結界是奈落安排的,因為在我把刀鞘刺下去的那煞那,結界突然變得很薄弱。」
「絕對是奈落安排的,因為在我打開風穴時,立即出現了幾隻最猛勝,所以絕對是他的詭計沒錯。」彌勒輕捏下巴,又道:「但為什麼針對阿籬小姐下手,這我就不明白了。」
「不管怎麼樣,我是絕對要打敗他的!」犬夜叉低沉的吼道。
「沒錯!」彌勒附和著,「不過犬夜叉,阿籬小姐剛剛初癒,讓她多休息一點吧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阿籬輕聲對彌勒說道,然後又微笑著對犬夜叉說,「我希望你多說一些關於剛才的事。」
「那好吧,先不打擾了。」
彌勒推開門簾走了出去,留下了兩人,阿籬才撐起身子,凝視著犬夜叉。
「欸,妳別起來,好好躺著吧?」犬夜叉扶著阿籬的雙肩。
「不用了,我是想…想……」阿籬有些欲言又止。
「想什麼?」
「我想借你的肩膀可以嗎?」阿籬柔聲的說著。
「可以啊……」俊俏的臉上微紅,說話有些傻氣。
阿籬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,髮稍間流露出的香氣,讓犬夜叉心情變得平靜。
「我困在結界裡的時候,跟你一樣,一點辦法都沒有,」阿籬靜靜的說著,輕笑一聲,「那種感覺說實在的,真的不好受,好冰冷,最後陷入一片黑暗裡……」
突然,嬌弱的身軀被切切實實的納入他的懷抱,她依偎著。
「那時候,破了結界之後,我就像現在這樣緊緊抱著妳,那時候,妳的臉色好蒼白,彌勒還一度說妳沒了脈搏、沒了呼吸,被他那樣一騙,真的好恨自己怎麼這麼沒用,沒用到…」
「沒用到哭了?」阿籬笑著,「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臉上的淚一路到了胸口都有痕跡,你究竟是怎麼哭的?!」
「我、我就……就……」語塞起來,似乎不太想提起那股窘樣。
「別說了…」
阿籬更是擁緊了懷中的所愛,眼中含著淚,含著微笑,靜靜的,只是這樣靜靜的擁抱著……
籬兒廢言:
哇咧……為什麼會道這般田地勒?
真的覺得我在亂掰亂拖耶= =
另外我自己覺得中間犬夜叉解釋的那段
好像不是他會說的那種語氣喔= 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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